2026/07/14

世界之外|易遇《也許只是一場夢》

※時代舊影背景。

⚠️R18預警,內有性行為描寫。


副本間的休息與現實的長假恰好撞在了一起,你打定主意,今晚非得好好睡上一覺不可。

正當你準備沉入美夢之中,側睡的你突然感覺肩膀一沉。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鬼壓床吧?

不信邪的你猛地睜開眼,正準備翻身一探究竟是何方妖孽擾人清夢,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卻突然從你腰間探來,將你往後勾去。

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呢喃:「姑姑……」

你渾身一震,怎麼可能認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

那不就是你在副本裡的那位好姪子——­­易遇嗎?

怎麼回事?系統明明說現在是休息時間。

你在心中焦急地呼喚系統,可腦海中卻一片死寂,遲遲得不到回應。

好啊,這個不敬業的傢伙,出了Bug也不出來說明一下!

不過你確實想念易遇,所以這點小事就大人有大量,別計較了。

只是現下,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勒得你有些發慌。

你環顧這個房間,這裡還是你收養他時,與他同住的屋子。

那麼現在的他是幾歲?十八?還是十九?你也不清楚。

你以為他睡著了,只好拍拍圈在你腰際的那隻手,試圖喚醒他。

「易遇?醒醒,易遇。」

然而,身後的人卻只是將臉埋進你的頸窩,低低地笑了一聲。

「沒想到,現在夢裡的姑姑都會說話了。」

原來他以為自己在作夢,還真可愛。

正當你想開口解釋時,他卻毫無預警地含住你的耳垂,修長的手指順勢游移,竟無比熟練地挑開你的睡衣鈕扣。

那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你心頭猛地一驚。

這孩子,到底在夢裡解過多少次你的衣服?

「你等等……」你的抗拒被他蠻橫的動作吞沒。

「姑姑,你之前在夢裡,明明都不會拒絕我的。」

太犯規了,你只要聽見那聲姑姑,便什麼都能縱容他。

沒過多久,你身上最後一道防線便被他徹底褪去。

他緊貼著你的背,可以明顯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

「跟平常一樣就好,可以嗎?反正只是場夢。」

平常?夢?你不禁納悶在你走後,你的姪子究竟都做些什麼夢?

你知道他會很想念你,但是這樣……

不,你其實早就知道,這個在副本裡相依為命的姪兒,對你抱持著超越禁忌的情感。

過去你一直故意裝傻、選擇忽略,沒想到這下可好,陰錯陽差之下,你回到這裡,還讓這孩子以為這是場甜美的夢境。

「今天是我的十九歲生日,姑姑就不能滿足我嗎?你都離開我一年多了。」他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委屈。

原來自那之後,他又獨自生活了一年啦?

想到當初,你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愧疚。

那時為了達成通關條件回到現實,你在副本中喪命。

你很清楚在你「死後」,他有多麼痛不欲生,那份悲慟影響了他的人生,讓他直到更遙遠的未來,都持續瘋狂地尋覓你。

面對這樣深情又脆弱的他,你根本無從抗拒,最終只能放軟了身子,徹底放棄抵抗。

在他的愛撫下,微涼的空氣與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烈對比。

易遇的手掌順著你柔軟的曲線輕撫,粗糙的掌心覆上你胸前的茱萸,帶著渴望與佔有慾肆意揉捏。

他的指尖精準地捕捉到那挺立的尖端,壞心思地用指腹輕輕拈起搓揉,激起你一陣陣羞恥的戰慄。

「唔嗯……」即使你摀住嘴,細碎的喘息依然從你的指縫間流洩而出。

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滑,探向你最隱密的核心。

那裡早已因他滾燙的體溫而泛起難耐的潮意。

易遇修長的手指分開私密處的花唇,精準且熟稔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他完全不需要試探,就無比清楚你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帶,彷彿這具身體他早已在腦海與夢境中狠狠愛撫過成千上百遍。

那黏稠的水聲,與不輕不重地在花核打圈按壓的動作,熟練得令你心驚。

你羞恥地意識到,在你離去的這段時光,他竟只能靠著這瘋狂的幻想,在無數個孤寂的深夜裡自我慰藉。

「啊哈……易遇……別……」隨著脊椎竄起的酥麻感讓你弓起了腰,雙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用膝蓋強硬頂開。

體內的熱度灼燒理智,澎湃的情慾讓大腦昏沉。

正當你想轉頭看他,易遇修長的大手便固執地按住你的肩膀,強硬地將你整個人壓在身下。

「姑姑,別回頭。這只是夢而已。」他輕吻你的眼角,聲音顫抖。

你看不見他的模樣,卻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與死命壓抑的哽咽。

他不想讓你回頭,不想讓他最敬愛的姑姑看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即使是夢,他也害怕與你對視,畏懼那件不得光的隱密愛戀被你看清。

他不確定你看清後,你眼中留下的會是如昔的溫柔,還是發現這齷齪念想的失望。

他在你花核上的揉弄越來越重,中指深深陷進濕潤的窄徑摳挖打轉。

你被這鋪天蓋地的快感弄得幾近崩潰,淚眼朦朧間,終於受不了地脫口而出:「你……你怎麼這麼熟練……啊哈……」

聽見你的質問,易遇渾身猛地一僵,手指的動作猝然停下。

一陣死寂蔓延,他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聲在黑夜迴盪:「是啊……姑姑你知道嗎?你死後的每個晚上,我都只能靠這個夢活下去……」

他那帶著哭腔的黏稠氣音貼在你的耳郭:「在夢裡,我抱了你成千上百次……可是那都不是真的,今天也一樣……」

這份沉重的愛意,壓得你幾乎喘不過氣,也令你心痛得無以復加。

既是尋求撫慰,也為了安撫他,你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抬起,大膽地磨蹭著他身下那根早就高高揚起、硬得發燙的性器。

至少今天,就讓他感覺不是假的。

「姑姑今天很急呢……」察覺到你的迎合,易遇低低一笑。

你竟覺得那因情慾而沙啞的嗓音無比性感。

他將食指一併探向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兩隻手指在你體內刻意加快了速度,對著內壁刮弄,而另一手仍不停地挑逗著頂端的小核。

你趴在他身下,腿間的愛液不斷流出。

「可以了,進來吧。」

你的身體渴望更大的東西來填補空虛。

可他卻不肯。

「再一下下就好,再讓我多觸碰姑姑一下……」

他的語氣極其溫柔,像對待易碎品般。

你很清楚,在那個時空裡,你早已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

所以哪怕是夢中幻影,他也捨不得放手。

在被他刻意延長的快感中,你的花穴痙攣著,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那密集的快感,攀上了高潮。

然而在你餘韻未消時,他碩大的性器已對準你的穴口,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力道,緩慢而堅定地一貫到底。

「唔……!」你張口咬住枕頭套,承受那飽脹的酸麻。

易遇急促地喘息,偏頭咬住你的耳垂,在你耳邊帶著哭腔輕聲呢喃:「姑姑,我真的……好想念你。」

那話語裡帶著滿滿的依戀。

他扣緊你的腰,在濕熱的幽徑中,緩慢而深沉的律動。

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擦過你的敏感點,令你渾身酥軟,只能無助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在意識即將再度被情慾淹沒前,你聽見他的低喃:「等我醒來後,還可以見到你嗎?」

你沒有回答,因為答案可能會讓他失望。

 

承歡了一整夜,當窗外的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身後的律動才終於停歇,退出你的身子。

你假寐過後,疲憊地轉過身,看著身側陷入熟睡的易遇。

他的眉宇間還帶著未散盡的疲憊與不安,你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俊俏卻消瘦了不少的臉龐。

就在這時,耳邊突兀地響起系統的聲音:「錯誤已修正,即將將您送回現實世界。」

離別在即。你支起痠軟的身體,在睡著的易遇頰上落下一吻。

「我們會再見的,祝你有個好夢。」

 

微風吹動窗簾,晨光灑進房間。

易遇驀地睜開眼,看著身側空蕩蕩的床鋪。

身邊的位置冷冷清清,沒有任何人躺過的痕跡。

他的姑姑已經離世一年多了。

昨晚的一切,就如同過去無數個痛苦煎熬的夜晚一樣,僅僅只是他日有所思的一場春夢罷了。

易遇苦笑一聲,剛準備起身,動作卻突然一頓。

空氣中,正隱隱飄散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

那是他姑姑身上獨有的一縷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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