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3

LoH|루인로드《僭越》

⚠️R18預警,內有性行為描寫。

夜裡的謁見廳只剩下兩個人。月光從王座後方的大片玻璃窗傾瀉而下,光影灑落在圍繞王座的巨龍身上。
Lord一如既往坐在王座上。而盧因站在階梯下方進行例行報告。
「艾維隆南方的修繕工程已完成百分之八十……」
他的嗓音平穩而清晰,總讓人覺得可靠。
Lord專心聽著報告,看著手上的文件。然而空著的那隻手,習慣性地慢慢摩娑龍鱗。
盧因的聲音停頓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縮。
「預計下個月會完成驗收。」他壓抑住那股異樣感,神情平靜地繼續說下去。
Lord的手依舊搭在龍背上,那不過是漫不經心的無意動作。她從未想過自己觸碰的是什麼。對她而言,那只是陪伴王座數百年的裝飾。是艾維隆的象徵,是守護國家的古老龍像。
當然和正在向她匯報國事的行政官沒有任何直接關聯,在她的認知中是這樣的。
盧因望著她。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Lord初次進到謁見廳時,她便好奇地輕輕碰了龍角。那感覺就彷彿被人撥弄了耳朵,本應是會讓人煩躁的舉動,但盧因覺得是她的話,倒也不討厭,所以他從沒制止。結果現在竟養成了Lord經過龍旁邊時,會順手觸碰的習慣。
經過時摸摸龍尾,開會時輕撫背脊、思索時拍拍龍首,偶爾她會特地蹲下來,親自拍掉龍身上的灰塵。甚至有時候,當她覺得累了,便會直接靠著龍身坐下。即使只是她私下的行為,盧因也一清二楚。
王城的騎士偶爾會注意到,行政官有時候會突然停筆,有時候會突然失神,而有時候在話說到一半時突然打住。但是問他,他也只會笑著說是咖啡喝光了。無人知道原因便是源自君主那些下意識的小動作。
那些溫度與重量,在他心中留下了點什麼。
見證艾維隆一代代君主更迭的漫長歲月,他從未對某位君主產生過特殊執念。他一向都是個旁觀者。直到她找到他,讓他誓言效忠於她的那一刻,他成了她的守護者。
那隻溫暖的手讓某些東西產生裂痕,如同冰上鑿刻的紋路,隨著春日到來,裂痕逐漸變大。
Lord依然低頭專注閱讀文件,黑色的髮絲垂落頰邊。而她的手指依然在龍的身上沒有意識輕點。
她根本不知道每一次碰觸都會透過龍身傳遞過來,不曉得那感覺是多麼鮮明。
一次次的觸碰,逐漸讓盧因想維持的界線崩毀。他還是忠於她,只是多了份私心。
盧因沉默下來,Lord因為突如其來的寂靜,終於發現異狀。
「盧因?」她抬頭看他。
「抱歉。」盧因垂眸:「只是要確認一下。」
聲音依舊平穩得無懈可擊,只是他不太想再保持這份冷靜,這份冷靜早已生出裂隙。
艾維隆的現任君主,是位值得驕傲的繼承者。是他至今唯一侍奉過的君主,亦是毫無波瀾的百年歲月中,唯一產生非分之想的對象。
他隨手放下手上的魔典,走近王座,意圖說服自己那不過是一瞬的錯覺,想把心中的那點星火,壓抑回理智的深海中。
此刻,她離自己實在太近了,近得能夠觸碰他,近得能讓他直接感受到她的溫度。事到如今,還要隱藏好像遲了。也許一開始意識到時,他就該一走了之。反正他真想要走,也無人能攔下。
Lord那雙如黑曜石般的清澈眼眸,直直對上盧因的視線。那雙總是平靜如湖面的藍灰色眼眸,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怎麼了?」她問。
盧因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傾身,撩起她耳邊的一縷髮絲,低下頭,恭敬而虔誠地在她的髮梢落下一吻。
Lord有些疑惑,但沒有避開。她對盧因一向是全盤信任。
隨後,盧因抬起手,微涼的指尖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僭越了,Lord。」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壓抑了太久。在君主愣神毫無防備的瞬間,他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觸感溫柔而綿長,近在咫尺的呼吸中,混雜著行政官平日裡絕不會外露的情緒。
分開時,盧因的額頭輕輕抵著她,呼吸近得幾乎融在一起。
「Lord。」他垂眸,視線落在她依然搭在龍背上的那隻手,低聲問:「您知道您的手,正觸碰著什麼嗎?」
Lord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是自己搭在龍雕像上的手:「艾維隆的守護龍?」
盧因聽了,唇角浮現出極淡的笑意。那笑容和平時禮貌而完美的弧度不同,反而帶著幾分無奈。
「是我。」
大廳沉靜下來。
Lord幾秒後才回過神,眼眸圓睜:「你說什麼?」
「這條龍是我沉睡中的本體,自您第一次觸碰,我便能感受到。」盧因看著那隻手,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一字一句卻重重落在Lord心頭:「不管是隨手撫摸龍角,還是倚著龍尾看文件,我都能真切地感受到您的溫度。」
原來從始至終,自己都在毫不自知的情形下觸碰他。
驚愕之餘,Lord反射性地想收回手,卻被盧因截獲。修長的手指包覆住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緊扣。盧因的力道並不強硬,但卻不容逃避。
「沒關係。」他拉過她的手,隔著手套,輕輕落下一個吻手禮:「我已經習慣了。」
Lord的表情看起來越來越困窘,她支吾幾聲,試圖想辯解。
盧因看著這樣的她忍不住笑了,那笑聲帶著些許縱容:「數百年來,我一直作為旁觀者,我以為自己不會再摻和進艾維隆的大小事。可沒想到,如今我竟然貪戀起您的溫度。」
他望著眼前的人。第一次,不是以行政官、不是以輔佐者、不是以守護龍的身份,而僅僅是作為「盧因」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只站在您身後了,您會責怪我嗎?」
Lord被他盯得有些無措,只好轉開頭,閃避視線。
「當然不會。」她努力讓聲音有些氣勢,掩飾住慌亂。
盧因湊近她耳邊,用氣音說:「有時候,我真想讓您也嚐嚐看,我平常的感受。」
那股溫熱的吐息讓Lord忍不住往旁邊躲:「別這樣,會癢……」
可她急促的心跳卻洩露了心事。
「但您不討厭。」盧因精準捕捉到年輕君主的悸動,他向來擅長觀察人心。這些年Lord是成熟了些,學會在人前隱藏情緒。可是在活過漫長歲月的龍面前,她還是太好懂了。就算她拚命維持鎮定,可她耳尖上那層比晚霞還豔麗的紅暈,便是最好的答案。
「盧因,別這樣。」她極力維持平靜,卻不曉得自己在他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是嗎?」盧因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抹笑容帶著愉悅與佔有慾。那是一向嚴謹的行政官從未在她眼前露出的神情。
他稍稍加重力道,將她按在了那張象徵權力的王座上。他的手依然與她緊扣著,沒打算鬆開。
浮雲掠過,謁見廳裡的銀白微光隨著月亮隱沒而黯淡。擱置在一旁的無罪魔典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Lord,您把我看得太可靠了,我並非毫無私心之人。」
伴隨低沉的呢喃,盧因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游移至脖子,再到領口的第一顆鈕扣。隔著筆挺的制服,他的手指在她的領口曖昧地打轉。
咚、咚、咚——
謁見廳太安靜了,以至於Lord能清晰聽見自己如擂鼓似的慌亂心跳。
那他呢?肯定也聽得見吧。他們靠得實在太近了。
「不過要是您不願意的話,只要您下令,我一定會遵從,因為您可是我的君主呀。」盧因輕聲提醒她。
這話與其說是退讓,不如說是種高明的挑釁。
聽見這話,Lord猛地抬起頭,終於不再閃躲,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直直瞧進他藍灰色的瞳孔裡。總是溫順的行政官,如今卻用這種好整以暇的姿態將她困住。
她逞強地勾起嘴角,強壓下羞赧,試圖奪回主導權,眼神裡帶著不服輸的光亮。她那隻被握住的手施力,將他拉近。
「我可沒那麼說,不是說要讓我嚐嚐你平時的感覺嗎?那就繼續。」
盧因依言照做,下一秒,微涼的指尖解開了她制服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艾維隆君主的制服既嚴謹又禁慾,黑色的筆挺布料將白皙的肌膚與優美的女性線條嚴實遮掩在布料之下。而此時,隨著鈕扣被一顆顆挑開,那份屬於君主的威嚴在盧因指尖下寸寸崩解,露出了底下的脆弱與柔軟。極致的反差,讓盧因眼中的光芒愈發深邃。
巨龍依然盤踞於王座旁,金色的龍瞳不知何時睜開,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兩人。
盧因吻上她暴露於夜間微涼空氣中的鎖骨,聲音低啞而誘人地自嘲:「看來我比自己想像得,還要貪心多了。」
當那些平時隱於布料下的肌膚,真正被人觸碰後,Lord又有點退卻了。依然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緊緊揪著王座扶手。
「這裡似乎不太適合。」
Lord別開臉,眼神游移著不敢與他對視。這裡是艾維隆的心臟,是宣誓與議政的聖地,在此處褪去衣衫,讓她內心的罪惡感翻湧。
盧因卻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他抬頭刻意用嘴唇輕點她泛紅的臉頰:「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
直到此刻,Lord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空間中流淌的魔力。盧因早就用他的力量無聲地包覆整座大廳,將這裡的一切與外界隔絕,杜絕任何人闖入。
原來他早有準備。
可即便如此,初次面對這種事的年輕君主依舊困窘,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不,我想還是……」
「沒關係,您不必煩惱。」
盧因溫柔地低頭,用一個繾綣的吻封住了她剩下的話語。他沉穩的嗓音便是最能安定人心的咒語:「一切交給我就好。」
窗外的月亮再次探頭。皮革與金屬扣解開的清脆聲響,在寧靜的謁見廳裡迴盪。Lord的腰帶在布料摩擦聲下被抽離,隨手扔在一旁。
方才被挑開大半的衣裳完全失去束縛,隨著腰帶抽離,筆挺的制服外衣與內裡的襯衫順著圓滑的肩膀滑落至手肘。傾瀉而下的月光,將她白皙的胸脯與緊緻的腹部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肌膚徹底暴露的涼意,讓Lord忍不住輕輕顫了顫。然而下一秒,一隻帶著微溫的手掌便覆了上來,悄悄驅散那股寒意。
掌心下的肌膚,在撫弄下漸漸升溫。盧因張嘴輕咬她的鎖骨,引起一聲壓抑的輕哼。他寬大的手掌溫柔地扣住那豐盈的乳肉,修長的手指隨之收攏揉捏,更不忘照顧尖端的那點粉嫩。
Lord的睫毛如蝶翼般劇烈顫動,最後乾脆將雙眼緊緊闔上,試圖將眼底化不開的慌亂完全掩飾。可閉眼後,其餘的感官反而被放大,吐息聲、布料摩擦聲,甚至是兩人的心跳,全都聽得更加清晰。
「等等……」在一陣溫柔卻近乎折磨的愛撫過後,她唇間終於溢出一聲微弱的抗議。
盧因停下動作,那張俊美且溫和的面龐近在咫尺。他凝視著她,藍灰色的眼眸帶著濃稠的笑意。
「要停下嗎?」他耐心地問。雖說他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表情卻依舊從容不迫。
Lord總算睜眼看他。對上那雙盛滿深情的眼睛,抗拒的話語梗在喉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最終,她自暴自棄地搖了搖頭。
那些飽含私慾的行為沒有得到否決,行政官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愉悅。
他再次傾身逼近,溫熱的吐息精準地拂過她早已紅透的耳垂,隨後他壞心眼地咬了上去。
啃咬帶來的痛癢瞬間傳遍全身,鬆口時他還伸出舌頭輕輕舔過留下淡淡牙印的地方:「這就是我平時的感覺……」
盧因的指尖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您覺得如何呢,Lord?」
「別說了。」Lord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狼狽極了。
盧因沒有繼續逼問,轉而用細密的吻順著她優美的頸線一路下滑,帶起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最終停留在胸前那抹雪白之上。
在確認她並未推拒後,他微微偏過頭,伸出濕熱的舌尖,極具耐心地輕輕舔弄起那頂端敏感的花蕾。
「嗯……!」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Lord整個人縮了縮,反射性想往後躲。然而,盧因那隻一直環在她背後的手卻在此時微微施力,不容拒絕地將她再次往前帶,將她整個人更深地扣進自己懷裡。
「別怕。」他用溫和的嗓音,試圖讓她不再抗拒。
陌生的熱流瘋狂地往小腹匯聚。Lord難堪地發現,自己的雙腿間不知何時已然氾濫成災。那層薄薄的底褲被潮濕的愛液浸透,黏膩地貼附在私密的敏感肌膚上,那感覺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加劇的羞恥感,令年輕的君主本能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掩飾這份藏不住的情動,不想讓眼前這位總能洞察一切的行政官看穿自己的窘態。
盧因沒有錯過她的任何舉動,但也紳士地沒有開口拆穿。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不疾不徐地順著微微敞開的褲頭探進去。微涼的手掌隔著被浸濕的單薄底褲,精準地覆蓋在緊繃的腿根處,指尖甚至不須深入,便能感受到底下微微滲出的熱潮。
「難受的話,我可以幫您。」他溫柔地誘哄,修長的手指隔著最後一層潮濕的布料,輕柔又精準地在那處挑逗摩擦。
那股隔著布料,若即若離的撩撥,將Lord所剩無幾的理智幾乎耗盡。在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折磨下,她根本無法抗拒,最終只能羞紅著臉點了點頭。
盧因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緊繃的腿線一路下滑,先是將她足踝上的長靴,扔到一旁,再將筆挺的長褲與底褲順著雙腿緩緩褪下時。
失去布料阻隔,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羞恥感讓她下意識想要蜷縮起身體。
「放鬆,Lord……」
盧因一邊輕柔親吻她的唇瓣分散注意,一邊掌心微微施力,溫柔地分開她緊繃的膝蓋,低聲哄勸:「把腿稍稍張開點,讓我看看您。」
就在Lord繃緊的身體稍微放鬆的剎那,盧因突然毫無預兆地伸手,攬過她的腰肢與大腿,直接將她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他換個位置,沉穩地坐上那張數百年前曾坐過的王座,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一瞬間的失重感讓Lord驚呼出聲,待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用極為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的雙腿上,與他面對面緊緊相貼。
她有些意外地望著他。
素日裡,這男人總是坐在辦公桌前,那雙細長白皙的手永遠只拿著羽毛筆。優雅沉靜是她對他一直以來的印象,身為文官的盧因彷彿與一切粗暴的力量無緣。可此時此刻,攬在她腰間的臂膀卻滾燙而結實,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輕鬆地將她的身體完全掌控。
那雙擅長翻閱國務機密的手,此時正慢悠悠地在她赤裸的腿間遊走逗弄。
「……啊!」
毫無防備的羞恥姿勢讓私密處的泥濘無處可藏。Lord很快便看見,自己腿間泌出的黏稠愛液,悄悄將盧因筆挺的褲料染深了一塊。濕熱的體液隔著衣物浸染彼此的體溫,那畫面淫靡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盧因看起來毫不在意,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的一隻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緩緩撫摸,帶著令人安心的節奏;而另一隻手,則不輕不重地用指尖繞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惡劣地打轉。
「唔……哈啊……」
敏感的嫩肉被連番揉捏,花穴深處像是缺了什麼似地,有些空虛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再度湧出一股澄澈的清液。
大腦開始變得一片空白。慢慢地,Lord感到一股異樣的酥麻與電流猛地從小腹竄起,層層熱潮鋪天蓋地而來。快感堆疊得太快,讓初涉情事的年輕君主感到了恐懼。
「慢……慢一點,盧因!」她慌亂地揪緊他肩頭的布料,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好,聽您的。」
盧因溫柔地應著,手指的頻率確實放慢了些,可指尖按壓的力道卻驟然加重。每一次慢速的磨蹭,都精準地碾過敏感點,將那股酥麻深深地嵌進肉體深處。
這種變相的逼迫比剛才還要更折磨人。用不了多久,那股積壓到極點的熱流終於轟然炸開。
Lord身體劇烈一顫,繃緊的腳趾無力地勾起,整個人軟綿綿地徹底癱倒在行政官寬闊的懷裡。高潮後一波波侵襲而來的餘韻,讓她張著嘴失神地喘息。
看著這樣的她,盧因只是收緊了雙臂,將失神的君主緊緊抱住,任由她微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窩。
稍稍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後,盧因趁她還沉浸在高潮餘韻,渾身酸軟無力而無法抗拒的空檔,他的拇指再度壞心地按壓著那顆持續充血的敏感小核,而食指則順勢下滑,在微微開合的蜜穴口緩緩打轉。敏感的嫩肉禁不起這般挑逗,隨著他的指尖刺激,本能地微微收縮顫動。
「嗯……別弄了……」
指尖引發的酥癢讓Lord難耐地哼聲,身體下意識地在他大腿上挪動了一下,想要躲開這磨人的折磨。然而這一動,她卻猝不及防地蹭上了一個碩大滾燙的鼓起。
「唔……」盧因嘴裡陡然溢出一聲悶哼。
 Lord馬上便意識到自己剛剛碰到了什麼,她的大腦有點當機。羞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她心虛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行政官的語氣卻依舊維持著平日裡的一貫優雅,唯獨聲音低沉了幾分:「沒什麼,您的舉動並不需要向我道歉。」
他再補上一句,帶著促狹的笑意:「畢竟跟Lord平時那些觸碰比起來,這點程度,根本算不上什麼。」
話音未落,他那根沾滿了晶瑩蜜液的食指,便毫無預兆地朝著緊緻的穴口探了進去。
「啊……!」
溫熱而緊緻的軟肉一碰到異物,本能地緊緊纏上吸吮。內壁潮濕而溫熱,盧因一邊細心地在裡頭勾動搔刮,一邊等著那處羞怯的嫩肉習慣他的存在。
感覺到那裡逐漸放鬆,不再那麼緊繃後,他隨即並起中指,將第二根手指也緩緩推了進去。
窄小的花徑又被撐開了些,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Lord忍不住弓起背,溢出一聲軟綿的輕吟。
「痛嗎?」盧因停下動作,一邊溫柔地吻著她的眼角,一邊極其緩慢地抽送著手指。
Lord微微搖頭,雙眼噙著一層水氣:「你可以繼續。」
見她確實沒有不適,行政官眼底的克制終於再度鬆動。平時握筆批閱公文的手指,此時在她體內極具耐心地探索那些層疊的濕滑皺褶,直到尋見某個隱密的小突起。
「呀啊……!」
那裡像是通了電一樣,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讓Lord身體猛地一顫,十指緊緊摳進了盧因衣服的布料裡。
盧因朝那再度揉弄幾下,直到懷中人將他的衣裳抓皺一片,才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隨著指尖的離去,空虛的花徑意猶未盡地縮了縮。
然而不等她緩過,盧因突然掐住她的腰肢將她轉了個身。
「啊……!」
她驚呼一聲,後背已然緊緊貼進了行政官寬闊的懷裡。緊接著,兩條有力的手臂從她的膝蓋窩下穿過,不容拒絕地往上一抬,使她的雙腿被迫大張,以一種毫無保留的屈膝姿勢,將私密處的泥濘悉數暴露在空氣中。 
修長的手指再度蠻橫地擠進濕潤的穴口。這個角度,讓她一低頭就能將手指進出她體內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那幾根平時認真批閱公文的指節,此時正一下又一下地在腿間攪弄出黏稠的汁水,翻弄出色情的水聲。
視覺上的刺激太過強烈,羞恥心在這一刻徹底炸裂。Lord慌亂地抬起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拼命將那些細碎綿密的呻吟壓回喉嚨深處。
漆黑的手套、白皙的肌膚,以及腿間泛著水光的泥濘。
盧因從後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美景。平時在王座上威嚴正經的年輕君主,現下卻在自己懷裡狼狽得眼眶發紅,這難得一見的反差,讓行政官感到新奇而愉悅。他的呼吸沉了幾分,手指的抽送也愈發精準,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
「哈……嗯……!」
快感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而來,Lord覺得自己像是溺水般,大腦一片空白。眼看就要再次被推上慾望的頂峰——
卻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刻,體內的手指卻驟然抽離。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蜜穴失落地收縮。Lord放下手,不快地回頭瞪他。
盧因的神情恢復成平日那副滴水不漏的優雅模樣。他伸出另一隻乾淨的手,輕輕摸了摸她汗濕的腦袋。
「抱歉,今天是我過分了。」他的聲音依舊有點沙啞。
他傾身在年輕君主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枚輕柔又虔誠的吻。
隨後,他拉起先前被Lord隨手掛在椅背上的斗篷,體貼地披在她赤裸的身軀上。
Lord揪緊斗篷的邊緣,緊咬下唇。厚重的斗篷隔絕了微涼的空氣,卻填補不了體內瘋狂叫囂的空虛。從高潮邊緣被硬生生拽下,體內的軟肉還在因為渴望而痙攣,求而不得的感覺像藤蔓般瘋狂滋長,化作密密麻麻的癢,一路撓到心尖。 
雙腿間氾濫的黏膩不斷提醒她剛才的半途而廢。她還坐在他腿上,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位正慢條斯理擦拭指間體液的行政官。
他看起來還是優雅端莊,彷彿剛才將她按在王座上,只用手指將她弄哭的人根本不是他。這份落差,讓空虛頓時化為委屈。
「盧因。」她整個人轉身面向他,有點咬牙切齒地喊。
正準備重新戴回手套的行政官停下動作,藍灰色的眼眸裡盈滿無懈可擊的恭敬。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做得太過頭讓您身體不適?需要帶您回寢室休息嗎?」
「不是!」Lord更惱怒了。他明明知道她要的是什麼,卻偏要裝傻。
體內的渴望漸增,穴口空虛地一張一合,催促著更粗壯炙熱的存在來填滿。這股陌生的情慾將年輕君主折磨得快要瘋掉,她忍不住往前挪了一點,斗篷隨著動作滑落,露出了有些泛紅的圓潤肩頭。她順勢傾身,將頭靠在盧因的肩上。
「那您需要什麼?」盧因的語氣依舊是平日公事公辦的體貼:「只要是您的吩咐,我一定會達成。」
Lord明白他在逼她。逼她用君主的身份,在王座上下達最放蕩的指令。
「你最好不知道。」Lord報復性地隔著衣服,咬了他肩膀一口。接著,她扶著他的肩膀撐起,逼自己直接對上他的視線:「進來,盧因,進來這裡。」
說完,她揪著他的領口,主動親上去。
他愉悅地低笑出聲,順從地任她揪著衣領,隨後抬手將那滑落在他腿上的斗篷扯掉。他一隻手扣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束縛,將那早已滾燙硬挺的性器,精準地抵在了她急切收縮的穴口。
「既然是您的命令。」在即將徹底佔有他所效忠的君主之前,行政官微微偏過頭,在她的耳畔落下了深情的呢喃:「那麼,我當然會滿足您。」
話音方落,盧因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臀部,輕撫她的背脊引導她,讓她慢慢沉下身子。
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讓那根灼熱進得極深,毫無保留地一貫到底,甚至直直頂上了最深處那處脆弱的宮口。
那份飽脹感讓Lord倒吸一口氣,酸軟的感覺從小腹最深處炸開。她只能用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膀,張著嘴急促地喘息,拼命挪動著腰肢,試圖去適應這種幾乎要將她穿透的龐大存在。
「太深了。」Lord脫口而出,壓抑不住語尾的顫音。
「抱歉,請您忍耐一下。」盧因低啞地呢喃,隨後偏過頭,再度輕輕咬住她早已敏感到極點的耳垂。耳際的微痛與吮吸的酥麻瞬間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在她分神之際,行政官掐緊了她的腰身,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開始緩緩地上下抽送。
「呀啊……!嗯、哈啊……」
每一次頂弄,男人的性器都藉著重力又狠又重地碾過體內那處敏感突起,隨後又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宮口上。肉體毫無縫隙地緊緊相貼,帶起一陣陣黏膩而響亮的水聲,在空曠的謁見廳裡顯得無比清晰。
這種被徹底滿足的快感太過瘋狂。年輕的君主被迫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死死摳緊,將他背後的衣料抓得一團亂。
盧因的抽送極有節奏,像是經過精密的計算,每一下都逼得懷裡的人忍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吟。又會在她快要適應時,毫無預警地改變速度,猛烈地向上頂弄。在她快崩潰哭喊出聲時,他又會溫柔地拍拍她的背,讓她緩和點。
盧因在喘息間溢出一聲低笑。懷中女人的體溫與氣息,讓他的理智早已燃燒殆盡。他一下又一下、精準無比地往最深處撞擊,逼著他的君主在王座上,隨他一同沉淪。
「啊、啊哈……不行了……!」
滅頂的快感將Lord幾乎吞噬。然而盧因並未停手,他微微傾身,髮絲掃過她汗濕的肌膚,薄唇一張,咬住了她胸前顫巍巍的粉嫩蓓蕾。
上下同時傳來的極致刺激,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Lord仰起頭,她努力攀住他的脖子,避免自己失去重心。緊緻的花穴隨之劇烈地一陣痙攣收縮,顫抖著瘋狂吸吮、絞緊了體內的巨物,再度攀上了無法自拔的高峰。
數百年來累積的孤獨與壓抑一旦潰堤,便再也無法輕易收攏。不知重複了幾次,謁見廳中的水聲與低吟,才漸漸平息。
當盧因終於扣緊她的腰肢,徹底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時, Lord早就體力不支。她在一波波高潮的餘韻中,眼皮沉重得闔上,就這樣帶著一身的紅痕與疲憊,依偎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溫柔地將她黏在臉頰上的濕髮撥到耳後,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眼神裡滿是深沉而虔誠的溫柔。
窗外的明月早已悄無聲息地走過大半夜空,這個角度月光可以直直透過大片玻璃窗灑落,在白色的石階上鍍上一層銀輝。巨龍依舊安靜地盤踞在王座旁。
盧因動作輕柔地替懷中沉睡的君主整理好衣裳。拉好衣襟,扣上最上方的扣子,直到將那些淫靡的紅痕與情慾的痕跡嚴實地藏在一絲不苟的制服之下,他才平穩地將人抱起,穿過長廊,一路送回了她的寢室。
將Lord安置在柔軟的床鋪上,體貼地掖好被角後,盧因注視了那張恬靜的睡顏好一會兒,才悄無聲息地帶上房門離開。
剛轉過走廊拐角,一陣急促的拍翅聲與熟悉的嚷嚷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啊!盧因!終於找到你了!」
王城的守護妖精坎娜啪嗒啪嗒地飛了過來,雙手叉腰,氣呼呼地攔在了行政官面前。她鼓著腮幫子,皺眉質問:「剛才我想去謁見廳找Lord,結果整個大廳都被你的魔力封得死死的,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說!你是不是背著坎娜大人,偷偷躲在裡面跟Lord一起吃什麼厲害的點心?」
他自認掩飾得極好,因此在妖精的小腦袋瓜裡,能讓他大費周章封鎖現場的,除了「瞞著大家偷吃好料」之外,絕對沒有第二種可能。
面對守護妖精劈頭蓋臉的質問,盧因停下腳步。
此時的他,衣著整潔又泰然自若,依舊是那位艾維隆最完美又優雅可靠的行政官。唯獨那雙藍灰色的眼眸深處,還殘留著一抹飽餐一頓後的饜足。
聽到「偷吃」二字,行政官的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呵呵……」
他低聲輕笑,隨後優雅地抬起手,將修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嘴唇前,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
「這是我和她的秘密。」行政官眨了眨眼,用輕快的嗓音回應:「噓,小聲點,別把我們的Lord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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